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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语言的基础》第二卷,1966年,第245-265页。 ②《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Reidel,1973年,《动词“Be”及其同义词》(第六 部分),J.W.M.Verhaar编(即《语言的基础》补编系列第16卷)。 ③就我所知,J.S.密尔在《逻辑体系》(1843,I,iv,§1)中对这种二分法作了最早的 清晰叙述。而他的观点又得益于其父詹姆士·密尔的著作《人类心灵分析》。但更早的 哲学家如G.Hermann在1801年就已经使用了这种二分法。 ④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199页,注(21),关于Brugmann、Delbru ck、Meillet、Kuhner-Gerth和Schwyzer-Debruner的注释。比较John Lyons《理论语言 学导论》1968年,第322页:“甚至在印欧语言中,动词‘Be’的系词功能也似乎是次 生性的发展。” ⑤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199-207页的论证。 ⑥因此要解释系词*es-的状态值(stative value),就不得不假设一种未经证实的原初 涵义“to stay,remain”,其结果仅仅是一种与系词相对比的“be”—“become”式的 推测。系词的优先地位将在下面作部分地阐明。进一步的讨论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 动词“Be”》,尤其是第395-402页,第407-409页。关于这里的优先性断言的方法论评 论,参见《论动词“To Be”的理论》,载《逻辑与本体论》,M.K.Munitz编,New Yor k,1973年,第17-20页。 ⑦参见E.Benveniste,“思想的范畴与语言的范畴”(Catégories de pensée et ca tégories de langues)和“在和有的语言学功能”(‘“étre”et“avoir”dans leu rs fonctions linguistique’),载《普通语言学问题》(Problèmis de linguistiqu e générale),第63-74页和第187-193页。 ⑧《古汉语中的“Being”》,比较Lyons,《理论语言学导论》,第322页以下。 ⑨见密尔的《逻辑体系》,注释③。 ⑩最近出现了值得注意的远离密尔—罗素观点(即认为is具有不同的涵义,而希腊哲学 家本来是应当加以区分的)的趋势。例如,Benson Mate提出,柏拉图关于“is”的不同 用法可以以系词的单一用法为基础来理解[见《柏拉图著作中的同一性与谓词》,载《 智慧》(Phronesis),24,1979年,第211-229页]。试比较Jaakko Hintikka在本书中的 论文。依我之见,“is”是有不同的涵义还是仅仅有不同的用法,如果不考察意义理论 中的某些非常深入的问题,是无法回答的,因此这一问题最终是知识论的一部分。例如 ,一个词的各种涵义是在逻辑形式和概念性的真这方面就可以区分,而独立于这一语词 所适用的事物的种类和本性的任何事实性问题呢?语言学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句法 和句子结构问题,但认识论和形而上学必须被召唤来决定语言学的涵义如何与事物的本 性或我们的“概念框架”相关。 (11)参见Lyons,《理论语言学导论》,第322页以下。 (12)这是C.J.F.Williams在《何谓存在?》(Oxford,1981)中对奎因《词与物》(第961 页以下)的回应。这一对系词的看法忽视了作为同一性和谓词的“is”的区别,这种逻 辑上的区别并不反映在这一动词的句法上,也没有被煞有介事地认作“is”在涵义上的 不同。 (13)《逻辑入门》(Logica“Ingredientibus”),Geyer编,第351页,其中还引用了 阿伯拉尔“论系词与存在的术语”(On the Terminology for Copula and Existence) 其他段落,见《伊斯兰哲学与古代传统》(Islamaic Philosophy and the Classical T radition.Essays presented…to Richard Walzer),Cassirer,1972年,第146-149页 。 (14)试比较奎因的论述:“谓词把一个一般词项和一个个别词项联结起来构成一个句 子,这个句子是真是假取决于那个一般词项相对于个别词项所指称的对象(如果有的话) 而言的真假。”(《词与物》,第96页)这就清楚表明了在涵义中谓词远不只是一个句法 概念。 (15)关于状态—变化系词的对比参见Lyons,《理论语言学导论》,第397页以下。比 较Benveniste,《普通语言学问题》(Problème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第1 98页:“etre...est...un verbe d'état,…est meme par excellence le verbe d' état”. (16)关于作为be的静态替代者的状态动词,可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 ,第217-219页。 (17)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335-355页;及其中引证的J.Klowski 的著作,出自《哲学史文库》(Archiv für 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49(1967), 第138页以下。 (18)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201页以下。 (19)试比较修昔底德VII.8.2: ,“(Nicias)担心这个送信人会不报告(发出 了这封信的)事实”。Is表真实的用法见于莎士比亚的著作中,如《李尔王》,IV,vi. 141:“I would not take this from report:it is,/And my heart breaks at it”. (朱生豪译:“要是人家告诉我这样的事,我一定不会相信;可是这样的事是真的,我 的心要碎了”。)这个短语至今仍有生命力,而且在言谈中大量使用:“Tell it like it is.”。 (20)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332页,注②。 (21)关于判断和陈述的意向性it-is-so与世界上事物的客观性being-so之间的区别, 可参见我在26(1981)上发表的论文(第126页以下)。这和不定式与分词之间的区别相符 合,分别见于亚里士多德对真的定义:“说是者(what is,to on,客观意义上的)是(it is,einai,意向性地)和说不是者(to mē on)不是…”(《形而上学》,卷4-7,1011b 26)。 (22)参见我在Phronesis 26(1981)109页中引述的《斐多》篇中的段落(65B—66C)。试 比较注(19)所引修昔底德的例子,以及ο εωυ λογοζ意即“真实的报导”(the true report)的一节。 (23)《形而上学》卷5-7。 (24)这样,我忽略了被认作表存在的两种类型,即表生命(vital)的I型和表事件发生( occurrence)的V型。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239页以下,第282页以 下。关于III型,见下注。 (25)在表示上面所说的类型(I)之复数的表存在类型(3)中,我们常常把某种量词(如ma ny,others)而不是esti放在开始位置:“因为有许多小路,到处都通往宿营地”。(《 伊利亚特》X 66) (26)例子请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277页以下。 (27)例子请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300页以下。 (28)参见《为什么存在没有在希腊哲学中作为明确的概念出现》,载《哲学史文库》( Archiv für 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58,1976年,第323-334页。 (29)Einai用作独立谓语的情形出现在我所谓的类型I中——用于人的“表生命”用法 ,其中ouketi esti意即“他不再活着了”。 (30)进一步的讨论参见拙著《古希腊语中的动词“Be”》,第301-330页。 (31)希罗多德《历史》中有一例典型地非技术性的表存在用法,并带有类型(1)中的位 置限制,适与文中这一“纯粹表存在”的用法相对照:“There is no stag or wild b oar in all of Libya”[利比亚全境既无牡鹿,亦无野猪](IV,192.2)。 (32)参见注(21)。 (33)关于普罗泰戈拉“homo mensura”[人是万物的尺度]命题的解释,参见Phronesis ,1981年,第117-119页。 (34)这一不稳定性的主要例子见《后分析篇》II,1-2,其中ei esti的疑问是,最初 它表存在(“is there or is not a centaur[半人半马的怪物]or a god”),但随后又 分裂为“特殊的”(epi merous)和“无条件的”(unqualified,hapiōs)两种情形。其 中“无条件”的情形多少仍然是表存在的“whether or not there is a moon or whet her it is(?)night”[有月亮吗?是夜晚吗?],但“特殊的”情形则不然:“is the mo on being eclipsed?Or is it waxing?”[月亮是亏还是盈?](@①1-5)。这一问题已被 大量讨论过。(参见罗斯的评论:Gomez-Lobo在《形而上学评论》34,1981,第71-89页 )Barnes在《亚里士多德的<后分析篇>》(第194页)中把第二章中ei esti的“特殊的 ” 或“部分(patial,epi merous)”疑问,看作是对第一章中hoti问题的再次重新系统 阐 释(reformulation),所谓hoti问题是:“‘X is Y’是说X部分地是,因为‘X is’ 是 ‘X is Y’的一部分。即使这种解释是正确的,也说明了亚里士多德并没有协调一致 地 把ei esti(或hoti esti)全部认作存在。X is Y的系词结构(90a4)被处理为“无条件 的 ”(存在性的)esti的一种特殊情形。对我来说对这个棘手的事实似乎最合理的解释, 参 见我从Mohan Matthen处借用的谓词组合概念(见注(46))。根据这一看法,亚里士多 德 认为“X is Y”等价于“the YX exists”。 (35)除了上文讨论过的巴门尼德那个有疑问的例子,表存在的类型3比麦里梭和普罗泰 戈拉更早的例子出现在芝诺的残篇中,其句法尚未确定。在残篇1和3中, 既可以读为“if(the)many exist”[如果多存在],也可以读为“there are always other things between the beings”[在存在的东西中间总是存在着其他东西(或中介)]。在 残篇3中, “there are always other things between the beings”,位置 量词使人想起我所谓的荷马式的类型III,即上面类型I的复数。但残篇1开头的 和 ,我倾向于把它们直接视为表存在的类型3的情形。 (36)见Phronesis中所引用的段落,1981,第130页,见注(17)。 (37)这里我既同意也是在部分地回应G.E.Owen的一系列研究。比较:“There is [for Aristotle]no general sense to the claim that something exists over and abov e one of the particular senses”[对亚里士多德来说,某种高于一种特殊意义的一 般意义的东西并不存在](《亚里士多德部分早期著作中的逻辑与形而上学》,载《亚里 士多德研究文集》,卷3,Barnes,Schofield,Sorabji编=第165页,《四世纪中期的亚 里士多德与柏拉图》,During与Owen编)。“To be,then,is always to be something or other”[这样,to be总是成为某个东西](《亚里士多德论本体论的诱惑》,载《 柏 拉图与亚里士多德新论》,R.Bambrough编,第761页以下)。“柏拉图在《智者》篇 中 阐明的Being概念不是存在概念。”(《柏拉图论Non-Being》,载《柏拉图批评文集I · 形而上学与认识论》,G.Vlastos编,第240页以下)。 (38)我所反对的观点却是D.Gallop和J.Barnes所捍卫的(前者见《“is”and“is not ”》,载《一元论者》62,1979年,第61页以下:后者见《前苏格拉底哲学家》卷1, 第161页以下。他们二人都追随G.E.L.Owen的观点(见《爱利亚学派的问题》,载《古典 季刊》,10,1960年,第84-102页)。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可能没有认识到,Owe n在他自己论述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einai理论时,已经成功地暗地里破坏了他们的假 设:现代的存在概念是获取希腊哲学中to be之涵义的恰当工具。 (39)我这里的解释所遵循的思想主线在《巴门尼德的主题》和《再论巴门尼德》两文 中有更详尽的阐述(载《形而上学评论》22,1969年,第200-224页及23页,1969年,第 333-40页)。但这些早期论文中对esti和ouk的解释,现在看来过于简略了。 (40)尽管最近Tarán和其他编者重印了这部分残篇,但我认为 无论在手稿的 证据上还是在名词构成规则上都是无法辩护的(参见Gnomon 40,1968年,124页)。对 的读解在上下文中得到了更好的验证和保证:“确信的真理”以交错配列式的反 转(chiastic reversal)对下一节诗中的pistis alēthēs(真信念)做了回答。“只笃 信真理”这一思想是根本的,出现在2.4[追求真理的确信之路(Way of Persuasion)]和 8.50[在关于真理的pistos logos(真述说)的最后]中。 (41)G.E.L.Owen将巴门尼德的主题确定为“什么是能够谈论或思想的”(《埃利亚学派 问题》,第95页),却没有参照其序诗或上下文。Gallop首次指出了“一物”(a thing) 这一更为模糊的主题,但最终还是跟着Owen走了(《一元论者》,1979年,第68和71页) 。Barnes(《前苏格拉底哲学家》第一卷,第163页)与我所见略同,即认为esti是“diz ēsios”的固有对象,即探究的对象。 (42)“你也无法说出来”(oute phrasais,残篇2.8),也就是说,你无法对什么也不 是的事情提供任何可靠的信息。当然,你能够说,什么东西不是这样,因此巴门尼德在 残篇8.9处的论断“不是的东西(that it is not)是不可说的(ou phaton)”,就蕴涵着 比单纯的陈述更强的某种意味。(对那种把esti解释为“存在”的竞争性观点而言,也 会产生同样的问题,因为我们当然能够谈论并不存在的东西。)这也许是要加强巴门尼 德的论题的这一侧面,正是在这个论题中,错误陈述的悖论被首次提出来。 (43)因此,J.Hintikka正确地指出,根据残篇2.7,像“‘m知道p’要求‘p’”这样 的规则或可称为“巴门尼德定则”。参见他的著作《知识与信念》,第22页,注⑦。 (44)除了方位—空间性的涵义外(这一涵义并不应用于型相),柏拉图在《国家》篇中( 卷五,476页及以下)所采纳的巴门尼德的论证遵循着同样的步骤:从作为知识对象的表 真的on(478 A6:to on gnōnai hōs echei),到表存在的on,其否定是无(478 B12: mēden),以及作为系词的on,479 B9:“这众多事物中是否每一个都只能是这样的而 不能像有人说的是那样的呢?”由于系词用法与表真用法之间的这种密切关联(因为关于 事实或事态的较简单的例子总是能够以X是Y的形式构造出来),因此我对巴门尼德的est i的解读与Mourelatos的建议之间就没有真正的不可通约性。他把该论题视为谓语性句 子结构:“……是……”(其否定是“……不是……”)。无论哪一种解读方式,希腊语 中esti的基本系词功能都能够保证我们立刻就会感到这一句子形式即蕴涵在其中。我也 不排斥Mourelatos“思辨述谓”的观点(如他所说,这是“属于表真功能范围之内的“ 一个更为狭窄的概念)。但我并不认为有足够的早期证据,使einai“是什么”(quiddit y)的用法能够证明这种对esti的基本解读方式的限制。参见A.P.D.Mourelatos,《巴门 尼德的路向》(The Route of Parmenides),第55页-59页。 (45)对柏拉图来说,如前注;对亚里士多德来说,参见注(34)。Gallop对我的诠释提 出了三个反对意见,这些评注就表明了我对他的第二个反驳的答复——他认为将事态“ 用作诸如‘不生不灭’、‘不动’等属性的承担者”是“处于错误的逻辑类型”,这些 属性当属于类似于事物的存在物(《一元论者》,1979年,第66页)。我赞同他,而且这 也许代表了一种反对巴门尼德的论证的意见。但只有当我们假定巴门尼德没法忽略这种 逻辑类型的区分(而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当然不是这样),Gallop的意见才算是对我的解 释的反驳。对他的第一个反驳来说也大致如此,他认为,预设了真理的知识是可能的这 一观点的前提太弱,无法支持巴门尼德的论证,因为“一个怀疑论者可以振振有辞地回 应道,没有人知道什么,这正是因为没有可知的真理”(同上)。在我看来,这一反驳似 乎错把巴门尼德当成笛卡尔了。为什么非得认为巴门尼德是在反对怀疑论者呢?他意在 论证如何获得真理和我们在那里会发现什么,而不是是否有这种东西。 Gallop的第三个反驳比较有实质性:如果我们拒绝认为“不是如此这般的东西”是知 识的一个对象,那么我们如何达到对非存在(non-existence)的拒斥呢——而这恰恰是 否认生成和毁灭所要求的?我承认我们必须在to mē eon中找到一种“不是”(not-bein g)的涵义,且等价于“无物存在”(nothing at all),而且,如果这正是表存在的eon 的意谓,则巴门尼德的Being必定是表存在的。但是,正如我在上面所指出的,如果作 为一种确定事态的to eon被理解为包含或暗示了一个真正的(“存在的”)主词和一定的 属性,而且如果它的否定式(to mē eon)被理解为否认to eon所包含或暗示的任何东西 (everything),那么,“不是的东西”就必须被解释为一个空的非存在物(blank non-e ntity):没有主词(“what does not exist”),也没有属性(“is not F”for every F),而不是一种恰当定义了却未曾实现的事态。显然,这样理解的Not-being就不仅仅 是不可知的,也是不可描述的。柏拉图正是通过把这种根本无法限定的Not-being与对 于F的不同取值而言较确切地限定了的not-being-F区别开来,才缓解了巴门尼德的论证 。 (46)对于古希腊哲学中einai一词从命题性的解释向存在和系词的解释的轻松转换而言 ,据我所知,最有启发意义的说明是Mohan Matthen在一篇未刊论文中提出的“述谓复 合体”(predicative complex)思想。他把述谓复合体定义为“有一个普遍者和一个特 殊者构成的东西,而这个特殊者是普遍者的例示”。因此,富有艺术气质的Coriscus是 这样一个存在者,“当且仅当Coriscus富有艺术气质才存在着”。用语法术语说,一个 述谓复合体(或更准确地说,它的语言学表达)是普通系词句的定语性型变:对应于“X 是Y”,我们可以假定一个在逻辑上等价的述谓复合体的存在,即“YX存在”(the YX e xists)。因此,对于(1)“苏格拉底是健康的”,我们可以获得相应的(2)“健康的苏格 拉底存在着”,二者的真值条件被认为是同一的。进一步说,真值条件对于(1)的表真 型变来说也是一样的,即(1A):苏格拉底是健康的,这是事实。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 学》卷4.7中毫不费力地在(1)和(1A)之间滑行。(参见1017a33-35,这在《智慧》(Phr o nesis),1981年,第106的注释中解释过)如果(1)变形为(2),我们就会看到系词—表 真 —存在用法的滑动,何以在希腊语中如此轻松自然,因为所有这三种形式在逻辑上都 是 等价的。我认为来自Matthen的这种解释把握了某种对我们来说相当深刻也相当陌生 的 东西,而这种东西就出现了古希腊哲学家对einai一词的用法当中。而且,这种解释 还 表明,为什么我们惯用的存在与系词的二分实际上是把一种选择强加于解释者之上, 而 这种选择在古希腊文献中却找不到相应的材料。还有,我们在作为einai的主词的“ 逻 辑形式”上区分了命题性的(事实性的,fact-like)和实质性的(事物性的,thing-li ke )存在者,这种区分在上述解释中会再次出现,但仅仅是作为(1A)与(2)在构造上的差 异 而出现的。 (47)关于《会饮》篇211A1处on的双重释义,参见Phronesis,1981年,第108页。 (48)首次出现在65D13—F1处的一个成语性变体中,后来又从74B2前进到75D和78D,参 见phronesis,1981年,第109-111页。 (49)关于表真用法与“存在”用法的融合(前者是与“显得”相对的“是”,Being ve rsus Seeming;后者与“生成”相对的“是”,Being versus Becoming),参见《国家 》篇卷六,508D5-9,在这里to on首次与“真”(alētheia)成对出现,散发着理性认 识的光芒;接着又与to gignomenon tekai apollumenon,即黑暗和变化无常的意见的 来源相对比。这与接下来的部分(508E-509B)中所做的对照当然是相容的,只是稍微有 点差异。在后来这部分中,善之型相作为真理和知识的原因,这种作用与其作为认识对 象的Being之来源的作用(to einai te kal ten ousian)是不同的。在那里,作为可知 事物的Being与作为可感事物的产生(genesis)和成长是平行的,而且必须是指作为知识 的适当对象的诸型相的稳定的存在(stable existence)。(Shorey把einai...ousia译作 “存在和本质”(existence and essence),从而认识到这两种思想都在起作用;但若 要在其动词与名词形式之间寻找什么根本的意义差异,那就错了。在479C7处,他将ous ia单独译作“存在或本质”,再一次正确。) (50)参见如注(47)中引用的aei on的双重句法。对如 的表达式来说,另一种 带有的 惯用法明确地指示出:持续性的从而潜在地是述谓的力,而非严格的存 在意义上的力,这种惯用法比如: ,因为在《国家》篇卷六484B4(参见《斐多 》篇79A9、80B2等处)型相是作为知识的对象的,这马上被484C6处具有表真暗示()的所加强了:“那些真正缺乏对事物的真正所是(veritable being)的知 识的人”(Shorey译)。因此,485B2处的,就是对知识的哲学之爱(eros)的最 主要的对象,同时也与ousia相对照,因为ousia被生成和毁灭搞得迷失了方向。当然ei nai表真和表持续存在的用法的融合是由柏拉图的理论有系统的激发的:型相是知识和 真理的可靠对象,只是因为它们是永恒不变的。(在技术性的上下文中,这一不变的是 其所是(being-what-they-are)是由强系词用法所表达的,如to ho esti。)遍布《国家 》篇卷六一卷七的to on和ousia所传达的,正是这种“真的实在”(true reality)加“ 永远稳定的实在”(eternally stable reality)而成的统一体,如(紧接着刚才所引用的章节)——486A8:观照所有时代和一切实在(ousia);486D10:思想就会自然地导向(每一事物的理念);486E2:要充分完全地理解to on的灵魂。
---------------------------------------- (Charles H.Kahn,“Retrospect on the Verb‘To Be’and Concept of Being”,原 载S.Knuuttila and Hintikka编:The Logic of Being,D.Reidel Publishing Company ,1986) 字库未存字注释: @①原字90右上角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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